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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黄]今天我没吃药感觉自己萌萌哒!

吃盐不撒糖:

乡土青黄(慎入)


不要在意标题……




       14岁的青峰大辉遭遇了他人生中头一次大危机。


       这不能怪他不知该如何处置,因为他在5小时前刚刚才满14岁,14岁的娃懂什么应急处理。是的,今天正是他的生日。
       在此之前,得先声明一下,青峰大辉同学非常讨厌他的生日,他的生日位于公历8月31日,众所周知,这是一个光明时代的末尾,这是一个黑暗时代的来临,过了他的生日,学校就开学了。
       由此我们可以推论得知,在青峰大辉讨厌的生日当天,他一早醒来后尴尬得发现他尿裤子了,这让他感到更加地愤怒,并且更加地讨厌他的生日。内$裤湿漉漉得让人觉得很不舒服,他直坐在蔑席上,呆了5分钟左右后,——他不能发更久的呆了,他的爷爷奶奶要起床了——想到了应该先去毁尸灭迹。
       把内$裤扔掉,不行,万一回镇上被老娘发现少了一条内$裤,又得挨一顿拖鞋,青峰否定了第一方案,并为自己的心细如发得意。那就洗掉吧,反正干净的内$裤还有两条,想好如何行动后,青峰浑身来了劲儿,一咕噜爬起来开始他了不得的瞒天过海计划。
      14岁的男孩儿,对干一件瞒着大人的事情,就算是区区洗内$裤,也会认为这是一项莫大的任务,是比校长更有权威的大人物派给他的秘密任务,是对他能力的信任。而这项任务,恰巧天时地利人和。
      首先,青峰目前住在乡下。乡下虽然取水不易,不像镇上的筒子楼里接了自来水管,拧开水龙头就有白花花的水从管子里奔涌$出来,方便他洗内$裤,但乡下自有它的好处。筒子楼人多口杂,难免有些讨厌的老头老太喜欢早起,万一青峰在洗内$裤时被撞见了,他在筒子楼的名声可就全毁了。“青峰家的娃都14岁了还尿裤子,早上给我撞见偷摸洗内$裤呢。”这种谣言不用一上午就能飞满筒子楼,下午灰崎就能把他职工楼老大的位子给撬走了。综合上述分析,青峰虽然得蹑手蹑脚下楼,猫着腰穿过客堂,但只要成功取下大门栓,就能安全去院子里吊上桶井水来搓内$裤。乡下房子有院子,谁也管不着他在院子里干什么。
       其次,他的爷爷奶奶身为实诚的庄稼人,每天的作息规律也很实诚,雷打不动5点半醒,开始喂鸡喂猪点灶头烧早饭。留给青峰作案,啊呸,完成秘密任务的时间还剩30分钟,这时间绰绰有余!
      但青峰漏算了一招,他忘了这间砖瓦房里还住着一个非庄稼人,他同样来自镇上,追溯其祖籍,更是来自万恶的大城市,所以他没有实诚的作息规律。在青峰猫着腰从他房门过时,这人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开房门,上一秒还处于朦胧的脸蛋在见到青峰后,如同撞见了鬼一样惊醒了。
     “喔哦!!!小青——呜呜。”
       青峰立马捂住了黄濑的嘴,破坏他秘密任务的家伙就是他的敌人,当然越是机密的任务越是会有阻挠他成功的人,对此青峰非常理解。他敏捷的一手勾住黄濑的脖子,一手打算捂住他的嘴时,遗憾地发现他另一只手上正握着他的内$裤。用内$裤堵住黄濑的嘴是不行的,黄濑有洁癖,他除了脸蛋以外,只有这一点像他那个叫人无语的娘。青峰选择把黄濑的脸闷进自己的胸膛,阻止了他再发出会惊扰他人的噪声。


       在此请允许我插播一段黄濑母亲的事迹,这和这篇故事是紧密相关的一部分,你必须了解黄濑的娘是何等的一个人后,才能由正及反、黑白颠倒地归纳出黄濑是怎样的人,并理解黄濑和青峰混到一处去,是非常合理的。
       四年前,黄濑的娘拎着小皮箱来到了镇上,那时候她穿着一双红皮鞋,那双鞋让镇上的女人都开了眼界,大家从没见过如此美丽优雅的皮鞋,它有着尖尖的鞋头,弧线优美的鞋帮,还有个如同锥子的跟,这让它的美丽掺杂了危险,用锥子可怎么走路!但黄濑的娘蹬着这双红鞋,步伐稳当地穿过筒子楼的大院。风扬起她那条绉纱连衣裙,裙摆在她的小$腿处摇摆,显得她的小$腿至脚踝那段特别洁白修长。此外她有着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头发浓密且卷曲蓬松,这让她看起来格外与众不同,并且与整座小镇格格不入。但最叫人可恨的,是她还拥有一个英俊男人,和她那双稀奇的鞋一样优雅且风度翩翩。总之,黄濑的娘如同一个万能的春梦,让镇上的女人在心里默默地嫉妒了很久,包括青峰他娘。
       女人总是被翩翩君子迷惑,青峰的娘认为家里男人是比不过了——照青峰的审美眼光,他爹才是镇上最帅的男人。他爹是镇上的片警,穿一身白警服,,大胡子高个子,有着典型的北方血统。青峰的娘由此陷入了一种疯狂,她要靠自己把黄濑娘的风头比下去,重新夺回镇上一枝花的美名。
       因此她经常派青峰去黄濑家找黄濑玩,刺探敌情。青峰去过几回后,明显感觉到黄濑的娘并不欢迎他的到访,也凭直觉感到黄濑的娘压根没把自己的娘当做竞争对手。她从没有像保守秘密般把她的一切华丽的包装物藏匿起来,甚至黄濑的二姐能随意在青峰眼前翻$弄自己母亲的衣服和饰品,那时候青峰就觉得,黄濑的二姐比自己的亲娘更合适这些东西,她的身上具备了和她母亲相同的高高在上冷眼旁观的气质,他的亲娘在这两个女人的对比之下,显得太质朴无华了。
       之前我提到了,黄濑除了继承了他母亲的美貌和洁癖外,再挖不出一丁点像她的地方了,这也是青峰对他亲娘的刺探敌情感到厌倦后,依然愿意去黄濑家做客的原因。对着一个长得好看、整天傻乐的小伙伴,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但黄濑的娘并不觉得青峰有趣,青峰觉得她把自己看成了坏分子,而恰恰相反,听说她才是那个出身不好的资本家小姐,在大城市里好好的工作没了,才到他们这个乡下小镇来的,和避难差不多。为此他问过黄濑,黄濑尴尬地脸都红了,支吾了一会才说,这是因为青峰的学习成绩不好,又擅长打架,领着一帮筒子楼的小子们到处惹是生非。末了他又急忙补充道,我可不觉得你是惹是生非,你别不带我玩啊。
       这话让黄濑的娘听到了,又得气的脸煞白。有意思的是,青峰的娘只要一生气,脸就涨的通红。她两像是两极磁极,完全反着来。黄濑的娘再生气也不会出手揍黄濑,这是青峰认为的黄濑娘为数不多的优点,当然她的惩罚手段花样繁多,黄濑叫苦不迭时,青峰只要撩起衣服给他看自己老娘用拖鞋衣架藤条等她伸手抓到的东西抽$出来的印子,黄濑立马就闭嘴了,并且万分羡慕地看着青峰一身的伤,赞他爷们。
       两位母亲生气和教育儿子的方式截然相反,这和她们的工作、教育背景、出身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比如黄濑的娘是镇上筹建的水纹站的技术员,整天趴在桌上画图纸,安静又缜密。而青峰的娘是镇上分管粮布票的出纳,若是没有利落的手段和慑人的嗓门,是镇不住那些哄抢粮布票的居民的。她们各司所职,各得其所,在各自的岗位上充分发挥了主观能动性,而她们的儿子虽然在犹如两极的家庭教育下成长,却长成了一个模子压出来的傻小子。为此,黄濑娘总是忧愁,并且担惊受怕自己的儿子会长歪掉。青峰偶然获悉,黄濑娘希望黄濑能和赤司绿间他们关系好一点,赤司是水纹站的站长儿子,来自另一个更北方的大城市,而绿间是镇上唯一的医生的儿子。他们都属于和小镇格格不入的阶级,青峰无不遗憾地想,黄濑娘果然是资产阶级死硬派,这么多年还是坚持她的腐朽阶级思想,她才应该重新回学校好好上课,把脑子里的那些坏东西都改正回来。
       但青峰又怕黄濑娘的思想改正回来后,也会和自己的娘那样,随手就脱下拖鞋抽他。黄濑是个细皮嫩$肉的长相,不太合适抽得一身印子,那让他看上去非但不爷们儿,倒像个被狠揍了一通的弱鸡。
       为此黄濑请教了青峰该怎么办。青峰苦思冥想后,觉得黄濑若是晒黑一些,今后挨了打也不怕了,便建议黄濑趁着放暑假和他去乡下野上两个月,彻底晒一晒。黄濑软磨硬泡了好久,帮着他爹、青峰爹打了好几次酒,才换来两个男人异口同声担保黄濑去乡下玩两个月也没事。黄濑娘虽然不喜欢青峰,也不好当着青峰爹的面驳自己男人的面子,只得答应了下来。
       这就是黄濑会出现在青峰爷爷奶奶家的前因。


       再让我们把话头绕回到青峰洗内$裤这件事上。
       青峰成功阻止了黄濑乱吼乱叫惊动敌人,但碍于黄濑是他的好哥们儿,筒子楼老大的左膀右臂,青峰决定相信他不是敌对势力派来的坏蛋,他稍微松开了箍紧黄濑脖子的手臂。而黄濑也在被青峰箍得脸红脖子后,呼吸到了要命的一口氧气。
       缓过劲来的黄濑挺生气,他早上被一泡尿憋醒,睡眼惺忪下忽然见门口团着一团黑影,吓得差点尿了裤子。待他看清这不是鬼,而是青峰后,青峰又无缘无故地把他闷进胸口,差点闷断了气。
       黄濑想发火,但青峰嘘了一声,让他别多嘴。黄濑这才注意到青峰奇怪的打扮,他只穿了条背心,光着屁$股且手里握着一团内$裤。
       黄濑有千百个问,却在青峰的眼神恐吓下默默咽进了肚子里。青峰一把将他拽出房间,逼$迫他同样做贼一般出了房子,窜到院子里,在自己叹出一口长气后,方才允许他说话。
       但黄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是起来撒尿的,而他以为青峰也起来撒尿,并且急的连裤子也先脱了。刚才青峰掳着他的脖子,是怕他先抢走了茅房。但青峰一路将他掳到院子,他就不太懂青峰的意图了。茅房在房子后头,他们应该走后门而不是前门。
       黄濑想了想,问道:“小青峰,你不是起来上厕所的?”
     “我,”青峰噎了一下,他其实已经在床上上完了,但这么说出口未免太损他老大的面子,他说:“我起来干点别的事。你要去茅房就去呗。”
       青峰说要干点事情,那必然是有趣的事情了。黄濑眼前一亮,兴奋道:“要干嘛?是掏鸟窝还是摸龙虾?”
      “去去去,不是这个,我洗个裤子。”
      “一大早的洗什么裤子啊,”黄濑颇为失望,“那我去上厕所了。”话才说完,他却如被黄钟大吕撞地得道了一般,明白了青峰话里的意思,这说明黄濑虽然人有点傻,还是遗传了他母亲的急智的。
     “哈哈哈哈哈哈小青峰你多大人了还尿床啊!”
     “黄濑你欠揍是吧,你得着,等我忙完了看我不把你揍老实了!”青峰其实想现在就揍黄濑,但碍于任务时间所剩不多,东方的启明星落下后,迎接朝$阳的白云已经从地平线上漂浮起来了,等太阳真正升起,他的爷爷奶奶便会按时醒来,敲他房门让他起床了。
       青峰愤恨地将内$裤摔在井边的青砖上,他弯腰撅起屁$股,吊上来一桶井水。黄濑不怕死地蹲在井边,两根手指捏起青峰的内$裤端详了几下,又嫌弃地抛下了。这片青灰色的棉布悠悠然伴着晨风落下,刚好将濡$湿的裆$部朝天而上。
       黄濑的脑子是清醒的,毕竟尿床的人不是他,他没有精神压力。青峰内$裤上湿掉的面积太小了,一点不像睡梦中尿床才会造成的,如黄河泛滥般在内$裤上引出一个中国地图,这面积小得和宝岛台湾差不多大,要不是他和青峰比赛过撒尿,青峰的尿量非常澎湃汹涌,他瞬间是怀疑青峰的膀$胱出了问题。
      本着追根究底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思想,黄濑又捏起青峰的内$裤仔细研究了一下,并在青峰吊起一桶水时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这远非尿床那么简单!
      黄濑感到了事情不简单,他急忙告诉青峰他的发现,“小青峰,你的小鸡鸡是不是不太对劲啊?”
      青峰不信邪,“放屁,你鸡鸡才不对劲呢。”
     “你自己看!”黄濑把内$裤扯开,让青峰看那块宝岛台湾,“你的尿是白色的还黏糊糊的?你鸡鸡还会吐痰那!”
      青峰伸头一看,也给吓了一跳!早上他只知道醒来时,两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来,自然而然地他以为自己尿床了。小时候因为尿床他吃过他娘几顿板子,所以下意识间慌了神。你看,孩子尿床千万不要打,这乃人类的天性,打的多了,比如青峰这样的,慌得都没发现出了大事。
     “这……”青峰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总不至于他真的病了吧?
     “你昨天不是好好的?”黄濑也不是很有主意,他打算多问问情况,像绿间爸爸那样问诊,多问问可能会知道这是得了什么毛病。“那你睡觉时有什么不舒服吗?”
       青峰略微回忆了一下,然后他脸红了起来。昨晚他睡觉时没什么不舒服的,甚至可以说非常舒服。他做了个非常舒服的梦。
       梦里,黄濑长出了两个堪比他二姐的大胸脯,穿着一身花裙子,贴着他的身体蹭啊蹭,还不时往自己耳朵旁边凑,说些听不清的话。受到那些话的蛊惑,他揉了黄濑的胸脯,那是两团触手温软的肉体,有点像棉花,但要更柔软更有弹$性,好像能把他的手掌吞下去一样。揉了一会,黄濑身上的花裙子突然没了,他的胸脯也消失了,他赤身露体地覆盖在自己身上,散乱的发尖钻进他的鼻腔里,养得他想打喷嚏。青峰努力憋住了鼻腔,遗憾的是,他没能憋住下面,一股热流涌$出他的身体。
       接着他醒了。


     “也,也没什么不舒服。”青峰支吾了一句,总不能说他梦里用兄弟的身体舒服了一把吧?
       这一定是暑假里和黄濑在池塘里玩了太多水的关系。青峰觉得他得病这件事黄濑也负有一定的责任。肯定是和黄濑打了太多水仗,才会梦见他光着屁$股躺自己身上,导致他的鸡鸡发炎流脓的。
       青峰的想法纯属倒打一耙,但他全然没有意识到,黄濑是无辜的,他沉浸在自己的歪理之中。老师说过,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么日有所见当然夜也有所梦。谁让黄濑打水仗的时候还偏要穿他的游泳裤,大家都光着屁$股蛋的时候,只有一个穿着蓝泳裤的异类混在里头。人天生有逆反心理,黄濑越是把他的屁股包得严实,青峰下意识中越想看看黄濑的屁股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白天黄濑的泳裤不断加深青峰潜意识中的呼唤,终于在离开乡村的最后一晚,梦到了黄濑的屁股。
       而黄濑恰好也想到了打水仗的事。来乡下前,他$妈妈塞给他一条游泳裤,是回大城市过年时,他$妈给他买的,因为城里的表哥表姐都有游泳衣,他$妈妈觉得在这方面自己的儿子不能输在起跑线上,被那些不如她的亲戚看不起。
       那会他听说了青峰在乡下裸泳的事迹,很是向往,并不是太想带来穿。黄濑的娘对儿子肚子里有几根蛔虫门清,她以伪科学恐吓道,乡下的天然池塘不比泳池干净,不穿好泳裤,鸡鸡会被鱼吃掉的。
       这成攻吓倒了黄濑,他在下水的时候死都要穿泳裤,非常害怕被凶恶的鱼吃掉鸡鸡。
       同样这也启发了黄濑,前文说过他是个时常有急智的人,他说道:“小青峰,你的鸡鸡会不会昨天我们打水仗时,被鱼咬坏了!”
       青峰认为黄濑非常蠢,首先他的鸡鸡被咬了会疼,会疼他当然知道。其次,鱼根本就没牙!
       黄濑万万没想到鱼是没有牙齿的,而黄濑那资本家小姐的亲娘也不知道鱼没有牙齿,在她有生之年里从未料理过一条活鱼,甚至连鱼头都不吃,全赖黄濑的爹对她太过百依百顺。但输人不能输阵,既然鱼不可能咬鸡鸡,那么一定还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水里有小虫子钻进了你的鸡鸡?所以发炎作脓了?”黄濑又想到了一个可能性,是的,池塘里水不干净,何况他们打水仗搅起了一池稀泥,也许泥里有虫!黄濑洁癖的性格让他非常讨厌虫子,说完这个推测后,吓得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想多亏自己听花穿了泳裤。
       而青峰同样感到大难临头,如果他的鸡鸡里从此住着一条虫,是不是意味着它会继续作脓直到坏死?现在青峰万分后悔为何要裸泳,他明明有游泳裤的。一时大意啊!大意失荆州啊!坏的念头若开了头,便如开闸的洪水侵袭天下,青峰的坏念头裹挟他顺流而下,将他冲至死地。
       课本上说英雄的墓碑皆有墓志铭,那青峰大辉的墓志铭会是什么?青峰大辉,年十四,死于鸡鸡发炎,盖因裸泳不穿泳裤,虫钻鸡鸡而亡。呜呼哀哉,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也!
       艹他$妈,这也太丢人了!
       青峰哀怜地捏起耷$拉成一团的鸡鸡,他明明没有感觉到痛,却命不久矣……听说乡下常有些奇怪的传说,也许真的有这种虫,钻鸡鸡而无形,夺人命于瞬息。在查看自己鸡鸡的同时,他还是没忘了把内$裤洗干净了,大丈夫无畏生死,秘密任务还是要完成的。
       带着洗干净的内$裤,青峰蔫头耷脑回了房间,而黄濑同样心事重重地回去了,路上他安慰青峰道,反正今天我爸爸会把我们都接回去,你一回镇上快去医院找绿间爸爸看看,说不定还有救。
       青峰有些感动,黄濑对他的忠诚和关怀抚$慰了他冰冷的心。


       好容易熬到中午,黄濑爹开着水文站的监测车来接人了,青峰和黄濑一反常态地安静,黄濑爸爸以为两小子玩野玩累了,并没有发觉异常。有时候大人总是很迟钝,他们用成年人世界的规矩和定律来观察推演孩子的行为,只能得出错误连篇的理解。
       回到镇上后,青峰一回家,见到其凶神恶煞的前一枝花母亲,如雏鸟归巢般再也不必压抑自己的恐惧和绝望,他留下两行男儿泪说道,妈,我大概要死了。
       青峰娘以为自己儿子又在乡下作死了,关键是这次黄濑也跟去了,若是青峰真的作死,那黄濑跟他娘一说,岂不是把她的脸也丢尽了!她双眉倒竖,抄起手边的擀面杖——原本是打算做手擀面给青峰庆生的——就要教训儿子来。
       今天的青峰不似往日生猛,一杖下去竟然倒在了地上,这让青峰娘也感到了不对劲,她总算意识到青峰说他要死了的死,并作死的意思。
      “我都要死了你还揍我。”
      “放屁,我看你好得很,你死什么死,你还得给我送终呢。”青峰娘也是个女人,容易受到眼泪的影响,而且哭是会传染的,没一会儿她已经哭得比青峰更响了,“臭小子你下次还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揍死你!”
       娘两放声大哭之时,黄濑带来了他的爹娘。


       今天是周日,黄濑爹娘在家休息,而青峰爹身为人民$警$察,轮到值班正好不在家。
       听见屋里正哭着,黄濑爹莫名其妙地看了眼黄濑娘,两人都是知识分子比较擅长换位思考,认为此时打扰青峰家有些不合适,不如等这对母子哭完了再来说事,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黄濑娘一笑,没想到青峰娘往日里彪悍,离开儿子两个月再见面竟然哭成这样,到底是小镇上的女人,还是男权思想颇重的。
       而正当黄濑娘晒着阶级优越感的同时,黄濑却很着急,他知道青峰命在旦夕,否则怎么会屋里哭成一团呢!青峰妈妈虽然看着彪悍,但是个没主意的,看她老仿着自己妈妈裙子做来穿就知道了,一点也不合适她。事情十万火急,黄濑一把推开门,叫道,小青峰!
       三个大人就这样尴尬地相见了。
       黄濑娘狠狠瞪了黄濑一眼,摆出她的公式笑容,掏出一块手帕给青峰娘,让她擦擦眼泪。青峰娘木熏熏地擦脸泪,又木熏熏地还给黄濑娘,她还处于在宿敌面前丢了脸的震惊中,没有缓过神来,所以黄濑娘很轻巧地就把她架走了,留下黄濑爹,给两个蠢小子好好上一堂生理卫生课。
       课后,青峰又是高兴又是遗憾,高兴在于他不用死了,遗憾在于他没生病,这样他明天就必须去上学,不能休病假了。
       倒是青峰娘涨红了一张脸回来,用擀面杖狠狠擂了青峰的屁$股一顿,直到晚上青峰爹回家知道了这件事,才把青峰娘的火气劝灭了。人民$警$察为人民,做起思想工作同样是非常专业的。
       而黄濑呢?他因为自己的无知,也没立场嘲笑青峰。直到一年后他也发生了同样的事件,去找青峰交流经验时,才发现做了和对方一样的梦,区别是他的梦里,那个大胸脯姐姐长了青峰的脸。黄濑苦着脸说,脸一点也不好看,可我还觉得很开心很满足,真是亏了啊!而此时此刻,他只发现自己在乡下晒了一个多月,一点没晒黑,依然是那个无法把伤疤当做男子汉勋章的弱鸡肤色!
       他再也不相信青峰的脑子里能想出什么好主意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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